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

【瞎扯】虐文党宣言

北邙山下尘:

在微博上跟人怼(不是)的产物,为了避免我的撸否三月份没更新四月份依旧没更新的惨剧,在这边存个档,混更。


我提的原po微博搜“甜文党宣言”即可。




=正文分割线=




在首页看到某po之后生起的逆反心理,非同好小伙伴慎戳避雷。




虐文党宣言




诸君,我喜欢虐文。


诸君,我很喜欢虐文。


诸君,我非常喜欢虐文。 


我喜欢青梅竹马翻脸成仇。我喜欢一见钟情遇人不淑。


我喜欢双向暗恋无疾而终。我喜欢互通心意鸡同鸭讲。


我喜欢十指交扣若有所失。我喜欢目光交汇各怀鬼胎。


我喜欢唇舌交织貌合神离。我喜欢共赴云雨同床异梦。


古今中外,五湖四海,天上地下,六合八荒,任何题材任何背景的虐文,只要写得好,我都喜欢。


我喜欢同一阵营的伙伴,最终因理念不合分道扬镳,哪怕日后在决斗场上相见,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也喜欢不同阵营的对手,私下相互欣赏甚至引为知己,却不会因算计弄死对方皱一下眉头。


我喜欢一起追求理想的人,在理想破灭的时候握着对方的手,相视一笑,慨然赴死。


也喜欢一起追求理想的人,在理想实现的时候只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私交有憾,唯留功业不朽。


我喜欢爱一个人,求而不得,淹死心底不可告人的暗恋。


也喜欢爱一个人,求而不得,巧取豪夺强扭的瓜却不甜。


我喜欢爱一个人,求而得之,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也喜欢爱一个人,求而得之,最后被岁月消磨了所有激情和当初美好的时光。


我喜欢为爱人对抗世界,历史的车轮下肩并肩被碾碎的两颗蝼蚁。


也喜欢为世界放弃爱人,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单。


我喜欢在一起之后困于柴米油盐再不是童话的王子和公主。


也喜欢嫁入高门后忘却了当年淳朴善良的自己的灰姑娘。


我喜欢彼此都太过锋芒毕露互相刺得遍体鳞伤的相似。


也喜欢本来珠联璧合却随着时间推移终于决裂的互补。


我喜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也喜欢涸辙之鱼曾相濡,他日相忘于江湖。


我喜欢轰轰烈烈,生死皆如绚烂之夏花,哪怕短暂亦能夺人眼目。


也喜欢乏善可陈,身后一地鸡毛无人问,用冗长而平庸的一生去见证他人的故事。


我就是喜欢这样对自己和他人笔下的主角:【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而这都是为了动心忍性,从TA身上的每一个犄角,榨出让我迷醉的——


人性的光辉。


顺流而下,人皆可为,只有逆流而上的勇者,才能震慑我的灵魂。




诸君,假如上面那段话让你有所共鸣,假如你受够了那些腻歪的所谓小甜饼,那么:


翻出你的文档,敲起你的键盘。


开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他人怀糖罐,我有笔如刀。


人各有好,我不会揪着谁的头发强迫TA接受我喜欢的东西,也不会用软弱浮浅形容跟自己喜好不同的人。


我只是想在满屏糖粒子里面发出一点声音,让我的同好知道,我们绝非异类,我们并不孤独,仅此而已。




毕竟我们的口号是——


只求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


生前何须圆满,死后自会重逢。

#迟到的圣诞节姜饼#圣诞礼物

[一]
“啊,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啊……”你停下笔,望着天花板沉思了一会。
“就……一只青江吧?”
半开玩笑的语气呢。
“反正圣诞老人什么都是假的,许愿又不会实现。”
真是过分,实现给你看哦?
于是第二天,你发现自己的床头多了一个玻璃瓶,而瓶子里面是一只小小的,正在睡觉的青江。
“?!?!?!”
是自己没睡醒么。你揉了揉眼睛再看,小小的青江往被子里缩了缩,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去用冷水洗了把脸回来,小小的青江坐起身揉着眼睛,见到你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你挥了挥手。
“……”
你觉得自己爆炸了。

[二]
现在的情况就是你坐在桌边看着小青江扑在能给他当床睡的吐司面包上努力的啃。
大约是体型变小了,性格也变得可爱了啊。你这么想着,用指间轻轻揉了揉小青江的头顶。
小青江立刻放弃了面包转而抱住你的手指蹭蹭,金眸水汪汪的。
“……”
你二度重伤。

[三]
虽然小青江很萌,但——
你还是要写作业的。
于是你只好把他放在一边,给他留一些小玩具。
刚开始他还是挺开心的不过一会,小青江就哒哒哒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了你的笔,睁大眼睛用仿佛幼犬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你,声音软得像糯米团子。
“呐,陪我玩呀?”
…………去他娘的作业。

[四]
于是,在小青江的陪[sao]伴[rao]下,你终于成功脱离了作业的苦海,可以陪小青江玩了。
啊,玩什么好呢……你搜索了一圈,发现了一根逗猫棒。
那就用这个吧。
你将毛绒绒的逗猫棒在小青江面前抖了抖,你仿佛看到他长出了猫耳朵和猫尾巴,兴奋地“喵呜”了一声扑了上去。
然后你发现,你没看错。
正抱着毛绒穗打滚的小青江头上一对黑色的三角耳一抖一抖的,身后黑白相间的尾巴甩得正欢,发现你在打量他抬起头用金色的猫儿眼望着你——
“喵呀?”
…………
你宣告抢救无效死亡。

——未完待续——





其实昨晚就写了,只不过因为太短而且没完结不太好意思放出来,整个段子没有文笔,纯属为了甜,觉得牙疼的话就放弃吧

万圣节糖果

#杀戮神父永x恶魔灰#
#又是有生之年不见正文系列#

又完成了一个清扫任务,永乐带着灰羽去教会交付信物。
因为灰羽最近表现的很安份,教会难得没有把他关起来,永乐便让他在门口等着。
抑制他的[锁]只要还在,他就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看着街道上狂欢的人们,灰羽想了好久才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万圣节,人类是这么称呼的。
其实这一天除了黑暗气息比较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人类认为今天是恶魔来到人间的日子于是装扮成鬼怪来躲避恶魔。
不过也差不多了,这儿不就有一只么。
灰羽因为自己的念头有些想笑。
大街上的人皆是奇形怪状的样子,即使灰羽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翅膀也没有人发现。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灰羽莫名有些愉快地闲逛起来。
一个打扮成巫师的孩子提着南瓜灯欢快地拦在他面前,脆生生地朝他喊:
“不给糖果就捣蛋!”
灰羽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他弯下腰揉了揉他的头发,随手变了颗糖给他。
那孩子也不怕,反而显得很兴奋,他以为自己遇到了魔术师,拿着糖高兴地跑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是恶魔的话一定会非常有趣吧。灰羽眯着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恶劣地想着。
“你喜欢吃糖么?”
与刚才孩童稚嫩的嗓音完全不同的,属于迟暮老人带着岁月沧桑的沙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灰羽转头。
那也的确是一位老妇人,面容祥和,看着灰羽的眼神中带着慈爱,像是在看一个孩子,她颤巍巍地从襟兜里掏出几颗花花绿绿的糖果递了过去。
“拿去吧。”
灰羽有些愣,但还是接过了她递来的糖果。老妇人看起来很高兴,对灰羽说了句“万圣节快乐”便换了个方向慢慢地走了。
糖啊……
看着手中花花绿绿的糖果,灰羽突然便笑了,挑了颗顺眼的剥开塞进口中,哼着自己随性想出来的曲子,又回到了教会门口。
永乐已经在等他了,看到他从人群中出来略微皱眉。
“不是说让你不要乱跑么,被发现引起骚动怎么办。”
“放心啦神父大人,我可是有很好的隐藏自己哦。”
灰羽笑眯眯的指了指人群,又指了指自己,见永乐还要说什么便快速地剥开一颗糖塞进他嘴里成功阻止了神父接下来的话语。
一向对甜食不太感兴趣的永乐皱了皱眉,把糖咬碎咽了下去。
“什么味道?”
“甜,腻。”
“诶,就不能具体点么?”
“你从哪来的这东西?”
“当然是要来的啦~,不给糖果就捣~蛋~哦~”
“恶魔不是没有味觉么,你要糖干嘛。”
灰羽没有接话仍旧是笑眯眯的。
是了呢,恶魔不知道什么是甜呢。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小心蛀牙哦#

医生的假期

#OOC预警#
#主治医生永x精神病人灰#

作为医院劳模的永.工作狂.乐难得一见的交了请假申请,理由是采购。
永乐推了推眼镜,看了看自己的采购清单,除了一些日用品和衣物外还有一行明显不是他的字迹。
巧克力奶。
那个小鬼……
永乐揉了揉眉心果断的决定无视掉这个不在计划内的选项,但是刚走没两步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
是医院的电话。永.工作狂.乐第一时间按下了接听。
“什么事?”
“组,组长……”电话那头是手下的一个女护士声音带着哭腔,没记错她应该是负责……
永乐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喂~医生~”
啊,果然。
“说吧,想要什么。”
永乐觉得自己有点头疼。
“我想要巧克力奶,上次那个牌子不好喝,我要xx的。”
“不行,太甜了。”
永乐明显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女性的惨叫。
“灰羽!”
永乐皱起了眉,语气中带着一点低沉的怒意。
“医生,你应该知道人失血多少会死的吧,你可要抓紧时间哦。”
永乐冷着脸挂断电话,从最近的超市买了一袋的巧克力奶便打车回了医院,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一个人影翘着腿坐在自己的沙发椅上几乎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而自己手下的女护士被五花大绑着丢在一边,手臂和脸上有几道明显的刀伤。
永乐第一时间检查了她的伤口,很浅,没有什么威胁,血也早就凝固了。一边的灰羽对此明显的不满意,用脚尖踢了踢女护士,成功收到了永乐的眼神后满意收回脚,对着他伸出手,永乐冷着脸拿出一罐巧克力奶递给他。
“我要热的。”小少爷鼓着脸,显得有些孩子气。
“没有。”永乐面无表情的解开护士,从抽屉里找出酒精给她的伤口消毒。
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真的玩过了,灰羽自觉的打开罐头默默喝着牛奶,直到永乐送那个护士离开才闷闷地开口,
“我就吓唬吓唬她,谁知道她会叫那么惨。”
看到护士的伤并不严重的时候永乐其实就不那么气了,再听到这种孩子气的话,心头一软,只能叹了口气。
“没有下一次。”
看到灰羽原本暗淡的眸子立刻恢复了神彩,永乐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生来就为了克自己?

#这其实是有一个完整脑洞的#
#但是我懒得写#
#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继续#

中秋节就该吃月饼!

#大写的OOC#
#就,中秋快乐吧#

甜味
“医生,中秋了诶,我们吃月饼吧。”
“没买。”
“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做嘛,我要吃巧克力奶味的~”
“太甜了,而且也不会好吃的。”
“哎呀总要试试嘛~”

刀馅
永乐默默拿起桌上做得乱七八糟的月饼咬了一口,浓重的巧克力味与牛奶味让他很不习惯,但他依旧咽了下去。
[呐呐,好吃么~]
永乐向对面露出一丝笑容
“很好吃。”
[是么那就麻烦医生你全部吃完了~]
永乐伸出手将咬了一口的月饼递了过去
“你试试。”
[哇,才不要!]
耳边回想着孩子气又充满活力的声音,与对面灰色暗淡的人影成了鲜明的对比。
“灰羽。”
永乐低喃着他的名字。

随手

小猫猫很乖很乖,因为她喜欢叶修。
即使叶修只用过她几次,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个操作者是个温柔的人。
她不想再被卖掉了。
所以她努力地让自己不成为麻烦,小心翼翼地不犯错。
但是那个操作者再也没有用过她。
或许是自己不够努力吧。
她想。

求不得

Tag打得好像有点多,占求谅?
文笔超垃圾,无逻辑,大佬们凑合着看吧。
温馨提示,这是一把玻璃碴,虐点低请慎重食用。

叶修最终还是退役了,走时带走了君莫笑,是陈果的意思。
“拿着吧,当个念想,除了你也没有人能用得了他了。”
叶修没说话,默默地将卡塞进了衣兜。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那天,一叶之秋找君莫笑打了一架,他们不是没有打过,不过那只能算得上切磋。
看着迎面而来的却邪,君莫笑突然意识到。
这一次,一叶之秋是真的想杀他。
随着沐雨的惊呼,却邪擦过君莫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后深深的穿入墙体。
一叶之秋,曾经的斗神,握着他的战矛,死死的盯着君莫笑的脸,眼底是深深的疯狂,但是君莫笑觉得,他在哭。
一叶之秋扼住君莫笑的脖子,声音带着些沙哑,他问。
“为什么最后陪着他的是你。”
君莫笑突然觉得他所求的东西,或许并不是那么地重要。
最终,一叶之秋还是放开了君莫笑,握着他的战矛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君莫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对不起”。
这是君莫笑最后一次见到一叶之秋。
后来,沐橙也退役了,但是她没有带走沐雨橙风。
那天,君莫笑陪着沐雨喝了很多酒。
“阿笑。”沐雨醉了,说话有些不清晰,但是君莫笑还是听出了她在喊自己。
“我终于明白一叶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了。”她笑着,眼角含泪。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不带走我呢……”再三忍耐之后,眼泪终于决堤了。
上一次她哭的时候,是十几年前。
君莫笑沉默。
沐雨趴在桌上哭了很久,最后睡着了,君莫笑给一叶发了条消息,告诉他沐雨的位置后便离开了。
其实,叶修退役后就把君莫笑的账号卡锁了起来。
那个斗神,那个荣耀教科书,那个单挑之王,在退役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如今的叶修,只是叶修而已。
君莫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控制不住自己笑的情绪,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他在路人惊讶地眼光中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己求的,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而他们所苦苦追寻的,正是自己所希望摒弃的。
求不而得,求不而得。

一块小甜饼?

梗源空间,虽然文笔渣但是……半夜吃糖记得刷牙?

“哇!勇利我在冰场晕倒了!”从冰场指导完尤里训练的维克托一进门就扒到勇利身上求抱抱,马卡钦委屈的把脸埋进爪子间。
主人不要我了呜QAQ。
被扑了满怀的勇利十分熟练的摸了摸马卡钦的脑袋,然后才反应过来
“诶?!维克托你没事吧!”
不满的在颈窝蹭了蹭,维克托闷闷地答
“医生说我有点低血糖,所以……”
话说道一半勇利就觉得自己唇触到什么柔软的东西。
是维克托的唇。
“呼……话说道一半干嘛就……”就突然间亲上来啊!!
勇利尽量让自己平静,至少看上去是,但脸上的红晕暴露了他,也昭示着刚才的激烈。
“因为医生说要补充糖分啊,”维克托假装一脸正直。
“而我觉得勇利最甜了。”
不要随便扭曲医生的话好么,维克托同学【所以你才会发际线后退啊我说!
#我是你的真爱粉啊维恰你相信我!【尔康手】#

万圣节的小甜饼

#酒#
#ooc到上天#
酒吞嗜酒,特别是美酒,这是所有妖怪都知道的常识。
长舒了一口气,茨木小心的最后将一坛新酒搬入酒窖,又捧着一坛前年的酒快步走向后山的樱花树。
酒吞已在那里等候。
最开始只是心血来潮,去酒吞最常去的酒坊偷学了酿酒技术,只为了换那人一句褒奖。
他仍记得他第一次献酒时,鬼王的评价,而且会记一辈子。
他的鬼王,他的挚友,端着酒盏,看着他,眼中是他曾经看不懂的情绪。
他说,这酒,太甜了。
他不解的结果酒盏尝了一口。
辛辣,浓烈,是好酒。
他却舔去他嘴角的酒液,重复到。
太甜了。

“真慢。”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回忆,茨木熟练地为人斟了满满一杯酒。
“顺便酿了些新酒,耽误了些时间。”
“又是什么酒?”将酒饮尽,酒吞把玩着酒杯问道。
“樱花酒。”茨木看着酒吞,又为人斟了一杯。
“吾友,这酒如何?”
听到熟悉的问句酒吞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还是……”
“太甜了。”


ps:忙着比赛没空码长篇明天又要开始军训了,于是只好发个甜段子道个歉?估计短时间内是没什么粮发了【瘫】万圣节也快到了写个小甜饼算是给糖了!不准再要糖啦!【抱头

不要问我题目是什么我不知道单纯的放毒【抱头蹲】为什么我的lof必须带图才能发【瘫
我大概是喜欢他的。
在我第一次遇见他之后。

白发,红衣,金眸妖艳,绝世美人。
正是这完美的容颜让我识破了他。
罗生门之鬼。
我本是可以杀了他的,但是我没有。
我斩断了他的右臂。
我承认,我被他迷住了。
他匆匆地逃了。
但我知道,他还会再来的。
一定。
一定。


我用从晴明那里求来的符咒封住了他断臂的气息。
年轻的阴阳师告诫我要忌物七日,我只是笑。
只怕他不来。
看着他为了寻回断臂百般变化,我一边装作毫不知情,内心却在暗笑。
倒是意外的有趣。
最后一日,我将化成我叔母模样的他请入堂内,亮出了盛有他断臂的锦盒。
他欲抢。我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关上了锦盒。
“汝想要什么?”
他强压着怒火问道。
我摇摇头。
“我不想要什么,只想看一眼你的真身。”
他迟疑了一下,恢复了原身。
我第一知道男人也可以长得如此……
妖孽。
丝毫不比那日所见的女身差,反而更胜几分,只是那空荡的右袖有些违和。
我依言,将右臂归还于他。
他接过后化作一阵黑风消失不见。
可惜。
我看着天空叹了口气。
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


天意弄人。
我在京都最好的酒坊,第三次见到了他。
即使化作普通人,我依旧一眼认出了他,他也看到了我。
那张脸我大概这辈子不会认错。
我干脆请他共饮。
他似乎很惊讶。
“不怕我杀了你么。”
他低声说道。
我只是笑着喝了口酒,丝毫不做防备。
任君处置。
他冷哼一声,用左手端起酒盏。
我这时才发觉他右臂依旧是空荡荡的。
“怎么不接回去?”
“麻烦。”
他将酒一饮而尽。


自此以后,我便经常能在那里碰到他,也就经常一起喝酒。
我曾问他,我们算不算得上朋友。
他说,你真是个怪人。
是啊。
我确实是个怪人。


濑光来找我,说了他的计划。
他要杀酒吞童子。
茨木的挚友。
我本该拒绝的,可到头来吐出的却是。
“好。”


一切都很顺利。
我站在大殿之外,翘望着远方等待。
其他人去消灭小妖怪了,濑光则在大殿里对付酒吞。
我们在酒里下了药,赢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带着滔天的愤怒赶来,我阖上眼帘,握紧了刀柄。
“让开。”
他的声音仿若寒冰。
我吐出一口浊气,冷静的与他对视。
“恕难从命。”
“渡边纲!”
他真的怒了,漂亮的瞳燃起了金色的焰。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刀上新染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融进枫叶一样红的血泊里。
我这时才发现,他的血也是红的。
红得刺眼。
我以为我会悲伤会痛苦会流泪,可实际上我冷静的可怕,一丁点难过的情绪都没有。
人啊,还真是可怕。
我一边自嘲,一边收起了刀。
最后他被酒吞气息的消失动摇了心神。
大殿内的战斗也已结束,濑光看了看我,疲惫地点了点头。
“鬼的血有红色么?”
我问濑光。
“或许吧。”
他有些敷衍地答。
其他人也救出了被抓的女子。
结束了。
我环视着欢呼雀跃的人群。
一切都结束了。


庆功宴宏大的不可思议。
濑光坐在上座,我其次。
酒似乎也比平时的烈。
我才喝了几杯,眼前就模糊了。
看着那红衣的舞姬,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他。
可惜。
我眯着眼看了一会,摇了摇头。
不如,一点都不如。
又怎么会有人如他呢。
我突然发现。
我其实是喜欢他的。
从第一次遇见他开始。


平安京下雪了。
或许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今年要比往年冷上许多。
我坐在廊上温着酒,看庭中的樱树撒满落白。
“真冷啊。”
我握着酒杯,热量透过杯壁温暖了僵硬的手指。
另一边的坐垫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柄长刀,雪花落在刀身上发出细碎的敲打声。
一饮而尽,我呵出一口白雾,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叹到。
真冷啊。